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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米花香
http://www.syd.com.cn   来源:沈阳日报 2019-05-15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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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桂洋

  多年前的这个时节,我独自在车站等车,忽然从远处飘来一缕清香,那香味从鼻孔钻入,经大脑沁心脾再到胃肠,简直妙不可言,真的就像“荷塘月色”中的荷香一样——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感觉器官清楚地告诉我,这是最原始的爆米花的味道。

  这味道不禁将我的思绪带回到了遥远的童年。小时候基本上没有什么零食,唯一的奢侈品就是爆米花了,一般是在冬天,因为这时的苞米已经干了,往往要经过数次央求之后,母亲才会允许我挑出七到十穗苞米,搓完之后装入米袋,拿上一毛钱,邀上几个亲密的小伙伴,一路蹦蹦跳跳跑向前院老周家(老周家是我们村唯一可以崩爆米花的人家)。

  到了老周家正房西边一间小屋里,先是排号,排到号后交钱,周家爷爷或者是小叔就会把苞米倒入机器里(如果这时再放一些糖精就更美妙了,但糖精可是更难得的奢侈品),再把机器放到炉子上,然后握住机器的扶手不停地转动,胆子大的偶尔也会被允许自己摇动机器。虽然跃跃欲试但胆战心惊,更多的时候我喜欢坐在出爆米花的一个长方形的箱子上,箱子很破旧,上面有一扇小拉门,这样可以享受爆米花从锅里出来时刹那间的热气,那种烫烫的感觉,同时也可以充分显示自己的胆子之大。

  等待……十五分钟后,“砰”的一声巨响,爆米花出锅,满屋子的香气和热气,伙伴们欢呼雀跃,拉开箱子上的小门,将爆米花扫至箱子口,一粒糊苞米也不会放过,装到袋子里,和小伙伴们一路蹦蹦跳跳往回走,到家时爆米花已经被消灭了大半儿。

  记得有一年冬天,揣着两口袋的爆米花和小伙伴们一起到家边的河上去溜冰,一边溜,一边吃,突然觉得不是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口袋里装了一个粉笔头,竟然连着爆米花一起被吞了下去。

  如今看不到沿街崩爆米花的了,从超市或麦当劳买回来的爆米花虽然也还算香甜,不过已经没有了那股香气,更别说幼时的那种味道了

编辑:pd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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