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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30年前的纪念封
http://www.syd.com.cn   来源:沈阳日报 2018-12-21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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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枚1988年12月20日的纪念封,白底麻面,左上角是彭真同志“祝沈阳日报创刊四十周年”的金色题字,中间偏上为“纪念沈阳日报创刊四十周年”圆形红印章,左下方为沈阳日报办公大楼照片,正中写有我的单位及名字,右下角是一方正方形红色名章。

  “三十年了!”望着这枚一直珍藏的纪念封,我不禁想起当年给沈阳日报当通讯员时,那些编辑老师们是如何扶植我一步步成长的。

  1985年2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我手里攥着三篇所谓的新闻稿,第一次怯生生地敲开了北三经街67号沈阳日报社一楼社会新闻部的房门,一位留着齐耳短发,三四十岁年纪的女编辑正在审稿。“您好……”没等我说完,她起身迎了过来:“你好,你找谁呀?”我说是来送稿子的,她接过那个没有封口的牛皮纸信封,然后拉过一把椅子让我坐下,从信封里抽出那三篇稿子,坐在桌前仔细看了起来。几分钟后,她对我说:“你的文笔还不错,只是忽略了一点,就是新。新闻新闻,贵在一个‘新’字。你看这篇,这事儿在你们单位算是新鲜事,可从全市的角度来看,登在报纸上就不算新了。”她和我足足聊了四十分钟。后来,在这位女编辑的精心指导修改下,3月15日我的新闻稿终于变成了铅字,这时我才知道,女编辑的名字叫闵玉兰。

  从此,我的“豆腐块”“火柴盒”不时见诸报端,也一步步学会了怎样写新闻,进而成为一名沈阳日报社的通讯员。

  农财部有一位个子不高、精神矍铄的老编辑,叫赵昆,他说起话来总是不紧不慢,笑容可掬,我每次送稿,他都放下手头的工作,戴上老花镜,耐心细致地看我的稿子,还时不时挑改错别字。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我送去的一篇议价粮油调价的稿中,用“小红毛”(那时候的编辑都喜欢用小一点的毛笔蘸上红墨水改稿)把“花生仁”改成“花生米”,把写得模糊不清的“葵花籽”的“葵”字圈出,在稿纸边上重新工整地写了一个。看完稿子,他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一口再缓缓地吐出,临送我出门时,还笑呵呵地对我说:“小曲,常给我写稿啊。”

  最令我引以为豪的是发表在1987年6月24日四版的读者来信:《XX公园为搞精神污染的剧团提供场所》。这篇稿子的原稿写得不细,在孔令谦编辑的指导下,我重返现场采访,写下了1500多字的稿子。文章见报后,当地政府主要领导很重视并作出批示,整顿了文化市场,改变了文化市场管理松弛、混乱的局面。

  仅1985年至1995年十年间,我在沈报发表各类文章(“沈城论坛”“群言堂”“为消费者服务”“家庭之友”“今日沈阳”“沈城短波”“读者来信”等)350余篇,12万余字,基于这些成绩,我多次被评为沈阳日报优秀通讯员。

  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的编辑如今或是白发苍苍,或已驾鹤仙去,有的编辑,我至今仍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在我记忆的底片上,他们的形象永远是清晰的,都是可亲可敬的师长,他们甘做幕后的无名英雄,默默地“为他人作嫁衣裳”,没有他们,就没有我的进步,就没有报社今天的发展和壮大。

  2016年我加入了沈阳日报万泉文学社,在文学创作的道路上再次与沈阳日报的编辑老师们牵手,继续用心灵去书写新的生活。

编辑:pd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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