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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老舍的《不成问题的问题》
看“会做人”的成功和“不会做人”的失败
http://www.syd.com.cn   来源:沈阳晚报 2017-12-04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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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书的情境

  恐怕,如果不是拍摄了同名的电影,并且还在东京电影节上获奖,恐怕不会有那么多人关注老舍这篇普普通通的作品。这当然不能算他的代表作,即使在短篇当中也难称优秀,但这不影响我们借着电影的热度来聊聊老舍先生和他的黑色幽默。

  幼时经历

  让老舍关注底层生活

  老舍,原名舒庆春,北京的末代旗人。老舍两岁未满,八国联军来了。做皇城护卫的老舍父亲就在这场动乱中死去。父亲活着,全家人就有每月3两的饷银;父亲死了,全家人就要挨饿。

  老舍是这个家里的小八。母亲独自扯生活,要喂饱这么多嘴,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老舍说,他自小便是一个郁郁寡欢的孩子,刚懂得一点事便开始愁吃愁喝。也许从这时起,老舍便开始观察带给旗人无限荣耀却又命运多舛的北京,开始关注和他一样的底层人每日的吃喝拉撒。用北京人独有的那种云淡风轻书写悲苦与快乐,最终成为“人民艺术家”。

  笔下这座农场

  果子越多越赔钱

  操作文字的能力当然是一种艺术。老舍的作品总是让人很容易读下去,里面几乎看不到堆砌的华丽辞藻和漂亮的句式,不过总是让人读着读着,就能感受到作者对于现实理性的审视和淡然的批判。

  《不是问题的问题》全篇两万多字,几十分钟便可读完。通篇提名带姓的人物不过四五人,场景单一,事情也很简单。小说主要讲述了抗战时期在大后方树华农场里发生的故事。农场主任丁务源不善经营,却能一直任职下去。因为他谙熟世故,处事圆滑,“没问题”是他的口头禅,对上送礼打点、溜须拍马,对下放纵工人们偷鸡摸狗、打牌旷工。在他的带领下,农场日渐亏损。后来场长和股东们不堪忍受农场现状,任命留洋博士尤大兴做新主任。新主任为人耿直,有学识,有才能,懂经营,在农场即将迎来盈利的新面貌时,却被迫离职。丁务源继续风风光光做农场主任。农场又陷入了之前的怪圈:果子结得越多越赔钱。

  “会做人”

  对“不会做人”的胜利

  读这篇小说,仿佛写作时间并不是距今半个多世纪的1943年。即使今天也比比皆是里面相同的问题。比如同在一起工作,最受领导器重、受同事欢迎的往往不是业务能力最强的那个人,反倒是我们通常所说的最会做人的那个。

  无论自己会不会,但谁都喜欢身边多拥有一些“会做人”的人——他们可以纵容你的懒惰和错误,如果顺带着能和你一起小堕落才是最好。所以我们常把“会做人”放在嘴边,也就把那些“不会做人”的人视作为不合群。

  甚至为了达到“会做人”的标准,有些人甚至能同流合污,将内心认为背离正确的价值观当成时下流行的恶趣味。比如农场的园丁们,不再以偷拿鸡蛋和偷懒打牌为耻。

  而这个影响了他们、会做人的丁务源错了吗?是他直接唆使园丁们这样做吗?显然他并没有。丁主任就像是每个人心中的小恶魔,一旦放开这个恶魔,园丁都不知道自己会变得多么丑陋。而代表着正义的尤大兴显然也是一种象征。园丁们刚刚觉得接受尤大兴那一套有规律的生活也挺好的时候,不知所谓的假艺术家秦妙斋和和稀泥的尤大兴夫人则一个使劲地往回扯,一个则不停地给群小们创造着不死的机会。于是乎,尤大兴的出局也就是显而易见了。

  沈阳晚报、沈报融媒记者刘 钊

  实习生王佩璇

 

编辑:pd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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